她记得Dyn说过,他在那场火灾中全身的皮肤几乎都烧毁了,是因为这样才感觉不到烫的东西吗?
温诗诗感觉心像是被无形的大手拧了一把,难受的皱了皱眉。
“诗诗,你不舒服吗?”
“没有,我去厨房做饭了,你……要是没事的话,多陪舅舅说说话吧。”
温诗诗逃也似的回到了厨房,拿出一根萝卜来,心不在焉地削皮。
她慌什么?
她明明不该慌了。
可是不知道为什么,每次一面对他的眼神,就觉得手放在哪里都不对。
真是没用啊……
卧室里,sniper先生捧着杯子回到了屋里。
孙克俭问道:“诗诗给你送的?”
sniper先生勾了勾唇:“嗯,刚煮好就送来了。”
“我就说了,这孩子心里是有你的,就是不懂得表达,”孙克俭道:“小姜,你们的婚礼决定定在什么时候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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