整个心像是被泡在酸水里面,难受的无以复加,偏偏她却无法大声哭出来,只有泪水顺着脸颊不停的下滑,滴在两个人交握的手背上。
“诗诗……”
“我没事……”她抹了一把脸,满手都是水泽:“明天让Dyn过来陪你好吗?我想去看看大舅。”
sniper先生道:“我陪你一起去。”
“不用了,你好好休养。”
“我只是休养喉咙而已,不需要卧床。”sniper先生道:“我是温诗诗的丈夫,理应去看看养大了她的人。”
他说的是“温诗诗”,不是“米兰达”,似乎是在故意强调什么,又或许是在给自己提醒。
温诗诗早已经不复存在,连带着他们过去的关系也彻底化为乌有。
至于现在,他给足了空间,让米兰达自己选择。
这就是他。
熟悉的他。
总是温柔地把一切退路都摆在她面前,她想怎么走就怎么走,无论什么结果,他都在身后。
她活了快三十年,这样安心和自由的感觉,只有sniper先生给过她。
“明天……”温诗诗抬头问他:“你不用去公司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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