孙家就只有巴掌大的一片地方,她住了二十年,家里的卫生都是她来打扫,从来都没有发现任何有关妈妈的东西。
sniper先生说:“或许,我们该去见见你舅舅。”
温诗诗抬头看他。
sniper先生抱住她:“不管是你妈妈的遗物,还是我们即将结婚的事情,都该去跟他说一声的。”
……
医院里,正好是中午吃饭时间,安静的医院也难免多了几分热闹。
温诗诗在外面买了一份鸡汤带了过来,sniper先生还买了许多补品和礼物,跟在她身后走了进来。
孙克勤的情况看起来好了很多,虽然还不太能动,说话也有些不清楚,但是已经比之前的情况好了太多。
一见到亲人,温诗诗的眼泪又有些止不住了。
“舅舅,您最近感觉怎么样?身上还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温诗诗坐在病床之前,看着舅舅手背上的诸多针孔,神情关切。
父母早早的离世,舅舅是她在这个世间仅剩的亲人了。
闻语,舅舅朝温诗诗安抚一笑:“是诗诗来了啊。舅舅托你的福,放心吧,这里的医生国内顶尖,我想不好也没有办法。”
“倒是你,最近过得好不好?”他说着,视线不自觉地落到了身后sniper先生的身上,眉峰微蹙:“这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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