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哪儿敢啊?”姜太太的目光在温诗诗的小腹上划过:“我就是今天知道了一些很精彩的消息,想过来问问妈知不知道。”
“我不想知道,”姜老太太垂下头,继续吃饭:“你要吃饭就闭嘴,坐下吃饭,要是不吃就赶紧回你的地方去,佛祖最不喜欢吵闹。”
姜老太太下了逐客令,一点都不客气,给姜太太闹了个没脸。
姜太太没有台阶可下,当场尴尬。
还是吴妈问了一句:“太太要在这里吃饭吗?我去给您加一副碗筷。”
“不用了!”姜太太气得声音都尖锐起来:“妈,我今天过来就是想告诉您一声,您这次可是看走眼了。这个温诗诗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你有完没完?给我滚出去!”姜老太太动了大气,一把把饭碗摔了,正好砸在姜太太的脚边,吓得她连忙跳着躲开。
姜老太太还没消气,抓起筷子又向她扔过去:“你就是跟那个温太太在一起厮混的久了,好的没学到,把她的那些下作和阴险学了个十成十!可是你有那个心,没有人家的脑子,得到了点风声就过来胡说八道!被人家当枪使了还不知道呢!”
姜太太抱着头跑了出去,狼狈不堪。
吴妈赶紧过去扶着姜老太太坐下,帮她拍着被顺气:“老太太您跟她计较些什么?这么多年了,她这个人您又不是不知道,耳根子软,脑子又呆,说起来也不能全怪太太的。”
“我知道不能全怪她,但是她现在被那个温太太挑拨地来针对我的诗诗,我就不能容她继续放肆了!吴妈,快三十年了,从她进门的那一刻起,她心里打的是什么主意,你心里不清楚吗?”
吴妈只能叹息:“知道又能怎么样?人家毕竟已经嫁给老爷这么多年了,还生下了两个孩子,您不是说了么,只要孩子们好,您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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