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都没用的,”温诗诗找到了母亲的病例本,回头却看到Sniper先生正在看她的奖状看的出神,她说:“现在全都是废纸了,没什么意义,也就舅舅舍不得扔,还好好的帮我放着。”
sniper先生把手上的奖状都整理好,整整齐齐的放在一边,抬头问她:“有意义的,只要是跟你有关的,都有意义。病例找到了?”
温诗诗把手中的病例让他看。
病历本的封面上,确实是“省人民医院”的标志。
几乎全是空的,只有一页写着字。
【患者孙思静,二十一岁,因生产时大出血造成缺血性休克死亡。责任医师:王怡。】
简简单单一句话,钢笔的印字,蓝黑色的墨水,就把孙思静一条鲜活的生命轻飘飘地判了死刑。
sniper先生拥住她:“看来真的跟这个王怡脱不开关系,得再仔细往下查一查。”
“不用查了。”
虽然没有直接的证据,但事实已经这样摆在面前,结论已经不需要再去花费任何功夫证实。
温诗诗道:“sniper先生,我想报仇。”
“好。”
“我妈妈的一条命,还有我这四年的困苦,我都要李素丽母女十倍百倍的偿还回来!”
“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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