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风衣男人跪倒在地，眼神迷离得仿佛梦游，却始终没有扑倒下去。
“怎……怎么可能……这怎么可能！”
封子安笑呵呵走上前去，悠然蹲下身来，“怎么就不可能了？”
“说到底，相位转移也只是个高级空间科技，终究还是能够被解释清楚的。”
说着他又抬手按在腰间刀柄上，“可神秘学的东西……很多时候是不跟你讲道理的。”
话音刚落，脑海中便响起维吉尔的轻笑声：“你之前鼓吹科技的时候，可不是这个腔调。”
“世事无绝对啊……”封子安暗自发笑：“凡是总有两面性不是？”
维吉尔嗤之：“双标就双标，说这些屁话干什么……”
封子安却也不恼，咧嘴笑笑居然默认下来。
而风衣男子则始终用迷离的眼神紧盯着他，似是要将眼前这个男人的面貌刻入灵魂之中。
封子安抬手晃了晃，确定他还没有昏迷过去，便笑问道：“老兄，尊姓大名？”
“佘……凡……炎。”风衣男人呢喃道。
封子安又道：“董事会成员？”
佘凡炎没有回答，只是微不可察地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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