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响,只听到她咳嗽一声,镇定说:“知道了,我洗完就出去。”
霍远恭单背着手,隔着屏风,微微勾唇。
“不必,我去书房睡即可。”
看似是君子,却又不是君子。
真正的君子,可不会在姑娘沐浴时闯入。
更不会在姑娘换下的裙带前,看着,毫不避讳。
云姒微微转过身,看向屏风后的黑影。
抿抿唇,趴在木桶边。
懒洋洋地,漂亮的脸蛋被蒸汽蒸得发红。
嫩乎乎,嫩得几乎都掐出水来。
叫人想亲。
疯狂地想亲。
霍远恭站在外面,沉沉地盯着,紧盯。
盯着她的一举一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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