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分一秒都没有耽搁。
右边的路,不见了。
仿佛一切只是她的错觉,只是她眼花看不清的幻象。
另一条路消失,又只剩下了一条路。
宽阔的路,她一个人走,绰绰有余。
她转身看着身后,路径消失,重新布满荆棘。
暗黑坚硬的荆棘,如同锋利的刃器。
密密麻麻的刺,看着就叫人头皮发麻,心生恐惧。
就这般明目张胆地出现在她的身后,像是在死死地盯着她。
不声不响,静得可怕。
前面,往前看,路无限伸长,阴森森的,漆暗一片。
仿佛她踏进了某只庞然大物的怪兽的肚子里,恶臭浓烈,全然是腐败发酵的气味。
甚至比刚才闻到的还要浓烈。
浓烈得几乎快要叫人呼吸不下去。
她站定了一会儿,然后,裹紧自己的披风,默默地,继续往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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