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无处可去,也不知道去哪里。
坐在车上,越想越烦躁,越想越控制不住自己的怒火。
路上黑漆漆的,车内也黑漆漆的。
车子没有发动,他整个人就坐在那狭小的空间里。
就像是被铁笼子困住的囚徒,在做着没有意义的发泄。
握紧拳头,疯狂地捶方向盘。
多年来的憋屈和隐忍,不甘和压抑,仿佛在那一刹那,变得无比强烈。
强烈到让他起了怨恨,无与伦比的怨恨。
就像是气球般,不断膨胀。
而唯一的出气口,就是沈知。
恨沈知,恨他所做的一切。
是他……是他……
如果不是因为他,这条路,他不会走得那么艰辛。
他紧紧捏着方向盘,力气大得恨不得要将其捏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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