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了?”
她安静了好一会儿。
随后,摇了摇头。
“没事,我就是想抱抱。”
他扬了扬唇,这便没有回头,继续择菜。
“消气了吗?”他问。
虽然说可以靠强亲来安抚她,但他似乎更在意她的感受。
会主动说出来了,还会和她解释。
她站在他的身后,紧紧地抱着他。
长久,她闷闷。
“你欠了他们家什么恩?能和我说说吗?”
到底什么样的恩情,让他愿意付出五年的时间,尽可能地去报恩?
明明,以他的能力,不该屈居在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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