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难得有这么迫不及待的时候。
往常叫他去陪睡,都是那副死鱼样,心不甘情不愿的,甚至还恨毒了他,不断咒骂。
现在忽然这样,迫不及待地,恨不得把自己马上送出去,马上爬床的模样……
真是可笑。
可怜又可笑。
素来性子温和的经纪人先生,平静地看着面前的房门。
听着他像是跳梁小丑一样不停地提要求,暴躁急迫,一刻都等不了。
他眸色冰冷,似乎笑了。
轻飘飘的笑声,从喉咙里发出来,带着不明的意味。
就像是那层绅士有礼的皮被撕破,露出了极致冷血的一面。
冰冷,没有感情,只有利益。
为他所有的利益。
“娄先生,你是不是忘了,我们当初的协定?”
电话中,他暴躁急切的声音骤停,急刹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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