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猛烈咳嗽了好几声,想动,却没有力气。
怪病把他折磨得太惨了,让他吃吃不好,睡睡不好。
要不了他的命,却让他生不如死。
极其恶毒。
大婚这一日,出乎意料地,阿岱玛来了。
提着一壶酒,大摇大摆。
一进来,就自己找了个凳子坐下,把贴着囍字的酒壶放在了桌上。
翘起二郎腿,吊儿郎当。
“二哥,我来给你道喜了。”
“咳咳咳——咳咳咳——”
病榻上瘦得只剩下皮包骨的阿岱拉胡,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
只能咳嗽。
猛地咳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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