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知道是谁这般作死,惹了他。
好在,他们的心理素质已经强大了不少。
听到也像是没有听到一样,继续坐着。
……
……
……
“阿嚏——”
被关押在冰冷牢房里的云姒冷不丁打了个喷嚏。
她下意识捂住鼻子,揉了揉,还顺带吸了一下。
躺在坚硬的床上久了,果不其然,腰板又酸又疼,怎么睡都感觉不得劲。
于是,她一边揉着鼻子,一边坐了起来。
赤着足,双脚处的镣铐哐啷作响。
清脆沉重,在这静谥的牢房之中,只有她自己能听到。
被关在这里已经不知道过去了多久,不知时间,不分白天黑夜。
也没有人和她交谈,一直都是她一个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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