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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当天晚上,盛先生还是发现了她腰上的布破了。
她换下礼裙,裹着浴巾去洗澡。
留下盛先生一个人,站在宽敞的更衣间里,静静地盯着那件礼裙看,面无情绪。
修长的手指,不轻不重地摩挲着那破掉的地方。
长长的眼睫垂落,眼尾弧度平静,甚至平静得有点诡异。
云姒不知道他一直在盯着她的礼裙看,她站在浴室的镜子前,看了一下自己的腰。
还好只是有一点点红,没有划破皮。
不然,若是她身上有伤口,那么待会儿上床时,盛淮一定会发现。
虽然他脾气好,从来没有对她凶过一句。
但心里隐隐的预感告诉她,最好还是不要受伤。
不然......
又要担心这担心那。
她抿唇,将身上的浴巾脱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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