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姒大概也是知道自己这么自来熟不太好,于是想了想,靠近。
“先生,我叫云姒,你呢?”
“盛淮。”
他白皙温润的脸越发地红了,泛着浅浅不正常的薄红。
就像是被迫成熟的清莲,漂亮的纯白中,出现了别样艳丽的颜色。
云姒看着他,点了点头。
起身离开时,身上那股浓郁的幽香也随之而散。
消失得很快。
“先生,确定真的不去医——”
他轻轻地抓住了她的手腕。
指腹似乎也随着体温上来了,烫得有些灼人。
云姒的话乍然而止。
他低低喘着气,还时不时轻咳两声。
浅薄的红一直蔓延,那药效发挥作用的时间倒是飞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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