脚上的伤口已经不疼了,但还能感受到有绷带包扎着。
她揉了揉发酸的脖子,微微眯着眼睛,适应着这黑暗的环境。
很快,她便看清了四周。
……这不是之前的木屋,她到了一个新的地方。
云姒随手拿起被子,闻了一下。
是他身上的味道,没有错。
她翻被下床。
双脚刚一落地,房间的门就开了。
那个头与门框齐平的男人,拿着一根蜡烛,站在了那里。
背后,依旧是一片黑暗。
似乎已经是晚上了。
她眨眨眼,看着他拿着蜡烛进来。
屋子很快就被点亮了,光线昏暗,只能看清个大概。
她躺着的地方,是个土炕。
房间内依旧没什么摆设,只有一张木桌,墙上还挂着草帽和簸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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