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云姒哦了一声，满脸疑惑，
“那她怎么看见你就这么害怕？”
就像是，
他曾经折磨过她一样。
苏溯眉头一挑，嗤笑，“我怎么知道？”
他素来不关心别人的事。
云姒大概知道他的性子，说不认识，就是不认识。
如果不是苏溯的问题，
那么，
就是——云尤冷的问题了。
云姒想了一下，没想明白，
但很快，
她便将这件事抛之了脑后，再也没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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