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给今可安擦过了脸,但草窝式的自来卷还是有些长的过长了。
黄衣女子终于是忍住了表情,没有笑的明显,然后摆正脸谱有点可惜的解释说:“诶,你怎么这时候醒了,别害怕,姐姐不是坏人,姐姐在给你上药,来,乖,把裤子脱了。”
黄衣女子带着笑意,好言相劝道。
但一旁的今可安则是满眼的抗拒。
虽然今可安一醒来就察觉到自己双腿前后在之前和黑衣人的战斗中负伤的程度,确实是需要治疗,但要想让他在这里直接脱掉裤子。
那就只有三个字。
不可能!
今可安没有直接说出来。
但他的表情极力的表达着反抗的情绪,并将之传递给他面前的黄衣女子。
他死死的抓着自己那条已经和黑衣人战斗中变得千疮百孔的裤子,眼睛飞速的在周围陌生的环境中扫了一圈。
很显然,这里是一处装饰华贵的房间。
房间很大,能容百人,靠墙两边全都是高矮柜子,用料厚重,一尘不染,能看出年代感的同时没有老物件的腐朽感,细节处皆是精致花纹。
柜子上面摆着颜色各异的瓶瓶罐罐,排的是整整齐齐,琳琅满目,每个容器下面一面金字小牌,上面写着容器内物品的名称,很是精致。
红木窗棂在右,灰绿漆墙在左,青石砖地,药香盈室,数座琉璃盏灯台,而自己正躺在房屋中间的一排供人休息的长铺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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