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刚完事儿正处于体虚的状态,头上、脸上、身上都被拖把打到,痛得嗷嗷叫。
不仅如此,拖把上难以言说的气味更是让他们几欲作呕,一脸菜色。
顾念心中畅快,丢下拖把后,撂下一句,“以后别让我看到你们这对奸夫淫夫!”后夺门而出。
过道里依旧都留着不少看热闹的同学,见顾念面带哀伤,双目含泪,一副受到巨大打击的模样,愈发同情。
殊不知,这都是假象,顾念心里的小人儿早已经欢呼雀跃,或碰乱跳,欢呼着终于甩掉渣男了。
荣景轩在学校里有头有脸,人缘不错,闹出这种事情,可想而知,后面会对他又怎样的影响,他又是非常要脸面的一个人,绝对不可能还跟蒋修楠纠缠不清,说不定还会迁怒他让自己脸面扫地。
至于蒋修楠,在岭南市,根本就没有什么知心朋友,要是又和荣景轩闹掰了,没有人会在生活上帮他,他只能跟以前一样尝尽社会带来的压力与苦痛。
他一没文聘,二没能力,要想在这个城市里体面地活下去,基本没有可能。
杀了他们不是最好的报复,最好的报复就是夺走他们在意的东西,然后让他们处在失去在意东西的痛苦中。
这么做也算是对原主的一种慰藉吧,虽说原主并没有要报复他们的意思。
离去的脚步比来时轻快,顾念一边回复温楚的消息一边走出体育馆。
岭南大学不小,从体育馆的位置走到大门口至少也得十来分钟,走到半路,雷声轰鸣,雨说下就下。
为免被淋成落汤鸡,顾念只能迅速拐进离得最近的图书馆,站在图书馆门口避雨,打算等雨小点再走。
过两天就是七月,可下雨的晚上还是有点冷,顾念站在门口戳了戳自己的手臂,还没等几分钟,一双熟悉的鞋子映入眼帘,猛然抬头望去,是温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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