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念以为老干部还是会跟原来一样，只是抱着他单纯睡觉，谁知道老干部突然开窍了，带着一身水汽围着浴巾出来后，直接主动扯掉了。
顾念的眼睛登时就直了，直直地黏在男人的身上挪不开。
喉结微微滚动，刚喝过水的嗓子微微发痒，竟有些口干舌燥起来。
“衍叔叔，你……你浴巾掉了。”不自觉攥紧被子的边沿，顾念想别开目光却又舍不得眼前的视觉盛宴。
总觉得，错过了就没有下次机会了。
纠结了一下后便决定顺其自然了，睁大眼睛目不斜视地看。
“嗯。”贺之衍往前又走近一步，大大方方，面色平静，似乎并没有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
“不用了。”他轻声道，坐到床边，慢慢擦拭自己半干的头发。
坐在那儿，像是个艺术雕塑，一笔一划如精雕细琢，完美得让人叹为观止。
气氛突然变得沉寂。
好一会儿，顾念艰难地收回垂涎流连的视线，跪着挪步过去，“我来帮你擦头发。”
说着，拿过毛巾给他擦拭，而这个姿势让顾念能轻而易举地看到不该看的东西。
想到今天白天自己跟陶冉说的话，忍不住一阵脸红。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