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他吧!”花花想要小夏去比赛。
“为什么是他?”异问了句不该问的。
“让他去做他想做的。”
异以为花花会回她一句,为什么不能是他。
“你想好了,你确定要这么做?”生命可只有一次。
花花理理自己鸡窝子的头发,突然想到,头发有可能会掉光,便停止了手上的动作,“想好了。”
病床上的小夏睁开了眼睛,他就像刚睡醒一样,伸个懒腰,侧身赖在床上。
他一会儿起床要干什么?
比赛。
天啊!这么重要的事情他居然差点忘了。
这都几点了,他居然还在睡觉。
小夏又侧个身,老是幻想自己没有生病,可是事与愿违,现在病得连走路都成问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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