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忧苦笑一声道:“窃玉酒馆。”和子鱼见她如此,突然就意识到了此处对她的意义非凡,只得快步跟上了她的脚步。
许是近乡情却,许是害怕被遗忘,到了临近窃玉酒馆之外周边之处,无忧竟开始兜兜转转的兜起圈子来。只见她带着和子鱼竟来回反复的穿梭在人群中、小摊旁、人烟稀少的巷子中。期间无忧几次都魂不守舍的被路人给撞了个满怀。就是和子鱼再无知,此时都发现了无忧隐藏在平静表面之下的怯懦与迟疑。
终于在她第七次撞在路边行人之时,和子鱼及时的拉住了她继续兜圈子的步伐。深吸了一口气,将她拉的离他更近一些,后才搬过她的身子,双手握住她的双肩,凝重的望进她的眼底,正色道:“你在害怕什么?”
无忧见他凑近来的眼底,满是担忧。只好略作镇定的道:“我,我只是不太记得路了。”她见她如此说,似乎一点可信度都没有,她面前的和子鱼仍是皱着眉搬着他的身子,探究的望向她的眼底,只好借口道:“我其实只是在找那个靛青,就是那个脸毁了的那个自称是丑八怪的,他当时与我分别后应该是来了这才对。哦对了,这个你应该也是知道的,对吧?”
和子鱼见她如此,只好叹了一口气,慢慢的松开了一直紧握着她双肩不再去追问她。
却不想,就在他松开她的双肩之时,一个老头竟颤颤巍巍的向着无忧撞了过来,而无忧居然在愣神之间,险些被那老头给撞了个满怀。
无奈之下和子鱼只得伸出一只胳膊,直接将无忧护在手臂中间,带着怀中的无忧直接往路边一躲,这才躲过了那故意撞向他们的老头。
就在和子鱼与那老者擦肩而过之时,眼角余光之中,之见得那老头的嘴角挂泛起了一丝诡异的微笑,就在他咧嘴一笑之时,他的口中竟还闪过了一道银光。原来他的口中竟然镶嵌满了一口的银牙。随着他的张嘴,紧接着便传来了一股恶臭之味。
闻着这股恶臭之味,和子鱼下意识的护着无忧躲得更远了一些,就在两人躲避之,只听得路边行人之中传来了一阵对话之声。
只听其中一个略有些苍老的声音叹道:“哎,真是世风日下啊,人心不古啊。”
随之而来的,又听得一个略有些绵软的妇人接着道:“就是,这年头怎么就盛兴起了这龙阳之癖了,不行回家我一定要护住咱家俊俏儿子,可不要在外面跟那些狐朋狗友学了坏,反倒为家中招来了断子绝孙之祸。”
“哎,这俩俊哥也不知道是谁家不肖子孙,白长了这幅好皮囊。”
就在无忧与和子鱼听这话的怔愣之间,二人这才发现他们二人此时所处的距离之进,位置之绝妙。这一看之下,难免会让远处瞧见的人,以为他们光天化日朗朗乾坤之下,行那不苟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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