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后身边,一内侍模样的人对着君后回禀到:“禀告君后,贼人已经悉数伏诛。”闻声君后掩住口鼻,转过脸来,看也不看地上那些鲜血淋漓的尸首。一步一步的走近牢笼,走向于心。
此时的于心早已经被吓破了胆,他根本就不知道这一切究竟是怎么回事。不知道究竟是为了什么,往常和颜悦色的恩人会对他这样做。为什么眼前的这个疯女人,又这么轻易的杀了除了他以外的,在场的所有人。现在他已经不知道要从何问起了。他只感觉到,眼前的疯女人,狠狠的抓住了他的胳膊,他能感到她的指甲已经陷入了他的皮肉。可他不敢躲。因为她的眼神正如蛇蝎般狠辣的剜住他,让他一动都不敢动。他怕他只要一开口,甚至只要哆嗦那么一下,便会如他的恩公一般,永久的成为躺在地上的尸体。所以他决定,就这样任由着眼前这个疯女人抓着他,因为被抓着总好过死掉。
君后望着于心的目光显得有疯狂,她真的是,已经很多年没有见到过这个男孩子了,他长得可真白,还真的是有些像陈子兮呢,不过他比起他爹,看起来要逊色太多了。却一点都不像他娘呢。她显得有些歇斯底的:“为什么,陈子兮你要这么对我。你想送他出宫,给他自由么?这座皇宫,困住了你我的一生,你现在却想要,给这个孩子自由?我就知道,你弄出这么大的阵仗,搅乱了整个皇宫肯定是为了他。现在我就要毁了你的这点妄想。”说到这,君后状若疯癫,的四下望了望,在地上捡起了一把看起来还算干净的侍卫佩剑。曾经这种剑,她也常年的佩戴在她身上过,可她为了陈子兮这个男人放弃了佩戴这剑,为他带来了足够的兵力和权势,又佩戴上了这些看似尊贵的华丽珠宝。可她仍然记得如何用剑。就这样,君后一手提着剑,一手拉着于心,带着难消的怒气,向着陈子兮夜夜笙歌之处走去。
君后嘴角擒着有些诡异的笑:“这样的好戏,必须要让你亲眼看见才行。”。
此时,君王殿外一干人等,都在忙着救火,可独独不见君王的身影出现,只因为他还在大殿之内。
幸贵妃正在现场,指挥着救火,往来救火之人口中皆念念有词的道:“完了完了,乱了,全乱了。怎么就着火了呢,君王还在里面没出来呢。”
幸贵妃见远处,君后正手提着一把带血的剑,拎着个孩童。怒气冲冲的向着这边冲过来,不由讶然的作势拦住她道:“君后姐姐,你此时不是应该还在禁足吗?禁足令还没有撤去,你这是来干什么?”
君后从来就没有将眼前的女人放在眼里过,在她看来幸贵妃只不过是那个女人千万替身中的一个,她看也不看她的脸道:“你懂什么?这临天半数的兵力都掌管在我的手中,我不出来只是不想看着你们这一个个长得像她的脸。”
幸贵妃只装作听不懂,讥讽道:“你这是终于按耐不住,又要自己爬上床去了?”
闻言,君后终于看向了那张有七分像陈小溪的脸,那张令她厌恶至极的脸,嘲讽道:“你只不过就是他特意找来,时时提醒我的工具罢了。你还真把你自己当成个人物了。”
幸贵妃闻言,再也挂不住脸上的笑容,她知道她不过就是个替身:“那又怎么样,那也好过他连碰都不愿意碰你。如果我没想错,你带着的是她的儿子吧?即便他是个不得宠的庶出,那也是他的儿子,请你把剑放下。”
君后斜眼瞟了一眼幸贵妃,厉色道:“让开。”见她不让,她便将她手中的剑,向着幸贵妃刺去。却不料幸贵妃看似柔弱,却也是个练家子。脚尖一点,向后退了半步,直接躲过了君后刺过来的剑锋。然后只见她脚尖旋转,从腰间抽出了一把软剑。
幸贵妃软剑祭出,半分不让,说道:“今天你若不放了他,我就偏要拦着你了。”她口中的他,自然指的就是君后手中拉着的于心了。幸贵妃一早就得了消息,知道君后去了黑牢。此时见她发狂,便心下了然。她是不会让她伤了君王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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