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见,男人晃了晃,便晕倒在了床上。
锄头见男人晕倒,也吓了一跳,一松手,酒瓶便掉在了地上。
“啪”的一声酒瓶碎裂。
无忧和锄头,急忙开始七手八脚的给安安穿衣服。
无忧口中不停的呼唤着她:“安安,安安?”
无忧颤抖着手,去探安安的鼻息,她几乎已经没有了生命的气息。她一靠近,便能感觉到她热的,像是块烧红的炭。
相处了这么久,她早已将安安当成了她的妹妹,她这么快便要失去安安了吗?这是她好不容易才有的亲人,况且她又是因为她而受的伤。
无忧望着安安,不甘心的问:“为什么安安要受这样的罪?”
锄头也不知如何回到。
两人沉浸在巨大的难过中,却不料那男人,只是短暂的晕厥过去,只一会就醒来了。醒来后的他,并没有失去行动能力。只见那男人猛地起身,伸出双手,死死的扼住了锄头的喉咙,发狠的说:“小兔崽子,活得不耐烦了。敢对我下手。知道老子原来是干什么的吗?”
锄头被掐的双眼突出,满面通红,似要断了气去:“我管你是......干什么的。”
见此情形,无忧杠杆压下去的怒气,再次窜了上来。想也不想的,操起地下的酒瓶碎片,直接刺进了男人咽喉。
动手之快,之利落就连她自己都感到惊讶。仿佛这动作,她已经练习过了千百次般的熟练。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