瑞金听了这看似凉薄之言,却是喜笑颜开,高兴地拍着手道:“就是这样!这样就好了!主子不要在意旁人的看法,就是要‘跋扈’才好!谁要是有意见,叫他同先帝‘奉旨跋扈’的赐印说去!”
薛雯瞪她一眼,道:“还用你教我?你少□□的闲心吧,把你自己顾好就行了,有身子的人了,行动注意些,别舞舞爪爪的了,看着都吓人。”
······
瑞金走后,瑞银偷偷地松了一口气,被薛雯瞥了一眼,才讪笑道:“主子见笑——得亏她没顾得上,要不然···被她缠住问我的事,可有的头疼的呢。”
当初薛雯为难之时,沈尧给她瞎出了一番主意,虽的确像他自己所说的是废话,但又的确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了。
薛雯别无选择,只能暂时顺其自然,置之不理。
一晃五个月过去,瑞银再提起自己的这一桩事情来,瞧着是已经不再如一开始似的伤心悲愤、顾影自怜了——有时甚至还能像现下这样自嘲两句···但是,她却始终也没有对薛雯选出来供她择挑的人选松口过。
薛雯也是奇了怪了,忍不住问她胡仲贤究竟是哪里好,让她细细地说说,好再替她掌眼。
瑞银自己也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只是道:“主子,奴婢其实也知道胡二爷并没有什么格外出众的···长相么,也就是个五官端正,学问么,这回考中了二甲一百一十四,也不是多么惊才绝艳,可是二爷他偏偏就是给人一种如沐春风的感觉,说话做事也是淡然从容,甚有魏晋之风,奴婢在谁身上都没有见到过,叫人······”
她一说这个,薛雯也有感触,摇着扇子笑了笑——才四月,她就用开扇子了···道:“你说的这个,我也知道——什么魏晋之风,他们胡家的人是有点儿那个劲儿,干什么都慢慢吞吞的。对大部分世人都看重在意的事情呢,他们反而淡淡的···你说没什么出众的吧···可只羡逍遥不羡仙,倒也算得上是难得了。”
瑞银一听,就是这话!顿时点头不迭。
薛雯眼珠子一转,天马行空地忽然又道:“这样的人,倒是不好找呢···我倒是一下子想到一个,只可惜——人家已经娶了永和郡主,可轮不上你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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