公主们自有身为公主的骄傲和矜贵,薛霁在这一点上自然跟她是同样的立场的,点了点头,但还是替许禄说了句公道话,道:“许禄因着薛雰姐妹俩的缘故,明明是个有本事的人,却一直不得起用,成日闷在府中一事无成,那薛雰又不是个软和人,不知道贴心,人家也够苦的了,也不怨祸事临头,多为自己打算。”
那倒也是,人都是相互的,又要马儿跑,又要马儿不吃草?马儿又不傻,哪有那么好的事?薛雯便点了点头,又问道:“那么,他又是怎么改变的主意想通的呢?”
人家府内发生的密事,薛霁竟是知道得一清二楚,仿若亲临似的,侃侃道:“后来,是他的一个心腹幕僚劝他,说反正在这里也不得重用,毫无用武之地,就是免于此祸不离故土,又能如何?好男儿志在四方,若是恭安长公主或是旁的媵妾得宠说得上话,兴许西戎倒是还能容他施展一番拳脚呢,在哪当官不是当官呢?你瞧瞧,会说不会说?”
薛雯听得也挺惊讶——她最知道西戎是怎么一回事的了,施展个屁施展,就这还幕僚呢?许禄此一去,才真是竹篮打水一张空了呢···却不能把这些往出说,只能是揣着明白装糊涂,假装感叹道:“这可真是···你别说,不管怎么样,理儿还真是这么个理儿呢,呵呵呵。”
又转而道:“不说那个——皇姐才更让我惊讶,这么隐秘的事情,皇姐是怎么知道的?可见本事通天,倒真如是那东厂、锦衣卫似的了。”
薛霁掩嘴直笑,斥她是胡说,又解释道:“你就笑话我吧,我通的哪门子的天?这话要是让别人听到,我可就要找个地缝钻进去了——你也不是不知道,我有多讨厌这两个人···不过是这一回眼瞅着她们倒霉,我爱看得什么似的,自然就多关注了一些了——若不是薛雰的府上,我还惫懒知道呢,怎么就通天了?蓁娘,说话经心,可别吓唬你大姐姐。”
薛雯知道她这话是谦虚了······
如今李、卫两家,都很得重用,薛霁这个诚安长公主自然也因此而甚算得上是炙手可热,春风得意了。
自然也有自己的消息渠道,也就不奇怪了,但本就只是闲聊,薛雯也不是真要把人家的老底儿问出来,她又略显慌张的一番辩解,薛雯索性就随口岔开了话题了。
今日寿宴上,还见到了一位熟人——文昌侯谢卓,谢自安。
之前废帝在位的时候,因薛昌煜只顾得上折腾那点儿浅薄手段于朝堂,眼界并不能稍稍放得长远,甚至还撸了谢自安其父的侯爵,从来都是由老文昌侯主导和施行的海运一事,自然也就凋敝得厉害了。
好在,虎父无犬子,薛昌韫虽然也不太了解,但用人总还是知道的,将海运又劝劝交给了谢自安,几年过去,如今也算是见了成效了——虽然不曾完全恢复往日的繁荣昌盛,但也大有起色了。
先立业、后成家,谢自安立了业,不再是当年京城中无所事事醉生梦死的年少了——于年前也说了亲事了。
谢自安要娶的不是别人,正是浙江望族易家的嫡女,易二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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