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是薛雯来问,但沈尧并不是那等分不起公私热血冲头的人。
不过,他想了想···这事儿还真没什么不能对薛雯说的······
——当初,皇上之所以御前密语,只告诉了沈尧一个人,不是因薛雯不可信,也不是薛雯需要于此事上被忌惮,纯粹只是因为薛雯不懂而已······
符香的安置,沈尧不懂;西南的用兵,薛雯不懂——薛昌韫“因材施教”分开商讨,也是不嫌麻烦。
可是,士别三个月,薛雯已经不可同日而语了,沈尧将薛雯计间沈庐与其他七十一寨的功劳具表上报,询问圣上的意思。
薛昌韫发回来的折子上就批了两个字:“速询”——你快问问她。
沈尧这才敢对薛雯说起——
其实,薛昌韫的计策也很简单,就是从符久的儿子身上下功夫。
现在不行就以后,十年不行就二十年,西戎人的特点,就是好战、无秩序、不重规矩,只要起一个线头,不愁拽不开线团,他们自己争抢起来,就能乱成一锅粥了。
——到时候,薛昌韫作为上国,出面主持大局指派继位人选,也就是水到渠成的了。
有的时候,灭国并不用大兴兵马。等到西戎不姓苻而姓薛的时候,世上还有西戎吗?
沈尧一边说着薛昌韫的打算,一边还有些自己的猜测,压低了几分声音,道:“只怕是一箭想双雕,还想把···云南往里头装一装。”
他说的云山雾罩,薛雯却一下子听明白了,“云南”指的自然是薛昌辉——如果能把薛昌辉这一支“出继”到西戎,岂不是高枕无忧,再也不用顾忌这位曾经的嫡长子、准太子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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