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仲贤近来废寝忘食、连夜苦读,已有数月。
他有意考取功名,这本来并不是什么坏事,甚至应该说是正中下怀才是,而东桥之所以语焉不详对徐贤妃有所隐瞒,也直是夫妻俩的性格使然,谨慎小心不见兔子不撒鹰,想给自己留有余地罢了······
哦,考都还没考呢,就先嚷嚷得满世界都是?
那也太轻狂了······
须知多少人考到白发苍苍也没个结果,胡仲贤学问是好是扎实,可也不敢就说是胜券在握了。
——这会试有多难考?倒是有举子们所做的打油诗一首为证:
考场犹胜上刑场,两股战战头发胀。只当地府走一场,来世绝不读寒窗。
······
胡仲贤和东桥夫妇都不是那等浮躁张扬的人——闷声做大事,才是聪明人嘛。
故而,任凭徐贤妃或是“威逼”、或是利诱,她仍是不肯松口,笑呵呵的,偏生让人拿她没办法。
徐妙言本就是个倔脾气,旁人也许便意兴阑珊被糊弄过去了,徐妙言呢,东桥越这样,她还越是偏要要一句准话了!
东桥眼瞧着不敌···只得先找了个借口,称“夫君学问扔了许多年了,要捡起来实在不易,也只能是慢慢来了,故而,现在还不敢说有什么打算,恐辜负了圣上和娘娘的看重呢。”
徐妙言一听有理,不仅接受了这个说法,还为自己方才不依不饶的逼问伤了人家的面子而有些愧疚,连忙有些慌乱地把话题岔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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