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提到高宪大长公主,以薛雰那所有人都该她的欠她的、她做什么都有理的性子···自然是不知道尴尬意羞为何物的了。
可是,薛雯问她大长公主病情如何她却是无论如何都不可能答得出来的,这才脸红了一红,磕磕巴巴的,半天说不出个所以然来。
薛雯这下子面色一冷,“有理有据”地不悦道:“哼,我若是高宪姑姑,夜半也要入你的梦,戳着你的肋巴骨问一问你,良心是在哪里长着的···不,可有良心!”
薛雰不敢还嘴,只是慌忙低下了头,掩藏住了眼中流露出来的怨毒,有些狼狈地低声辩解道:“婶母后来病得重,妹妹也不好总去打扰,恐反而耽误了婶母养病······对了,驸马倒是常去的!一直服侍在侧,也算是代我尽了孝心了。只是,病情到底如何,他却是没有同我说起过,皇姐骤然想问,我这才答不出来。”
薛雯冷哼一声,一点儿也没被她糊弄过去,洞察问道:“是许大人没同你说,还是你不乐意听呢?”
薛霏和皇姐感情不错,这会子竟然还“仗义”,见状连忙试图替薛雰解围,笑着开口道:“二皇姐,姐姐她不是那等不知好歹、不长心肝的人,这里头一定是有缘故的,二皇姐消消气——一家子姐妹,干嘛一见面就这么疾言凛色的啊?呵呵呵呵。”
薛雯似乎是被她逗的,轻笑了两声,薛霏见状窃喜,还以为自己的那通废话被薛雯听进去了,不由便松懈了两分。
谁知,薛雯笑还在脸上呢,下一刻就对着她的三皇姐薛雰笑眯眯地道:“薛雰啊,你瞧瞧你的好妹妹,这是替你说话呢,还是骂你呢?不知好歹、不长心肝,好,好得很,我正不知道要拿个什么词汇来形容你呢。”
骂得不中听,薛雰面色一变,本就不是多么沉得住气的人,立刻忍不住道:“二皇姐,这话是何意!”
薛雯笑意微敛,没有回答她,而是反过来质问道:“怎么?是说错了你了,还是委屈了你了?母后那样为你们筹谋,为你们计算,好好儿地把你们养到这么大,从来都不曾亏待过你们。你们呢,可怀半分感激之心?本宫自认待你们虽不甚亲厚,但并无薄待,从来也没有对不起你们过吧,你们就是这么迫不及待的打本宫的脸,妄想骑到本宫的头上?!皇祖母、高宪姑姑,你数着这些名字问一问自己,到底长没长心肝,我究竟冤没冤了你?”
薛雰冷笑了一声,挑着她话里的字眼顶她道:“哦?二皇姐说的‘母后’是哪一个‘母后’,妹妹怎么听不明白?”
薛雯眼睛一瞪,“啪”地拍了一声桌子,怒道:“放肆!”
一旁候着的陆力知道主子的心意,见状立刻上前,抡圆了胳膊甩了薛雰一巴掌,直接就把人抽得一个没站稳,跌坐在了地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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