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然也是不难查的——薛雰么,又蠢又坏,蠢字尤其占了个大头儿。
你说你想挑软柿子捏吧,结果回回捏不准不说,还反而碰上了硬钉子扎自己个满手血,到了下回还不长记性,还要伸她那双手爪子······
更何况,每回办出来的事情还又粗糙又简陋,简直是让人没眼看的,宫里头哪有什么秘密瞒得过掌权的主子?更何况还是光天化日,在人来人往的宫道上,简直是生怕徐贤妃查不出来她一样······
——今儿她进宫来,其实根本就没正事,说白了,就是得着了消息来堵东桥的,就是来寻衅找事的。
倒还知道打了个给文太后请安、陪着说话的名头,太后只当她是想巴结,来都来了,看在她夫家和已经过世了的高宪大长公主的面子上,总不好把人拒之门外,倒是也照常上了茶点,留下了她。
结果,不咸不淡的话说了没两句呢,徐贤妃身边儿的宫女安文就来送信了——对着宁寿宫的大宫女寿眉如此这般一说,寿眉差点儿没给气死!
谁不知道如今便是连太后也极看重彭城伯府的?甚至正打算安排胡仲贤分家出来,考科举,登朝堂,以后入阁拜相,做皇上的心腹呢,若成了,也就不用再借孝端仁皇后和薛雯的名头抬举胡家了。
结果这劳什子的德安长公主偏偏搞了怎么一出,胡少夫人是太后的座上宾,她塌了太后的面子,竟然还敢坐在宁寿宫在这儿没话找话套近乎??
寿眉闭了闭眼睛,强压下了火气先客客气气地送走了安文,拉着她的手道:“好妹妹,有劳你跑这一趟了,我这就去回禀主子,你也快回去复命吧。贤妃娘娘如今是有身子的人了,你且劝着些,别为不值当的人气着了自己。”
安文笑着应了是,也和寿眉客套了两句,方告辞了。
寿眉这才顾得上思忖对策,想了想,眼珠子一转,找来了一个一直粘着讨好接近她的小宫女儿来,循循问道:“云儿,你一直求着我抬举你,我今日便来考考你,可有上进的胆子没有。”
这云儿是个机灵有上进心的,闻言一蹲身子,声音清脆地赌咒发誓道:“姐姐有吩咐,奴婢上刀山下火海也办下来。”
寿眉高深莫测地笑了笑,道:“不用你上刀山,也不用你下火海···只用你一会儿进去一趟,循着空儿,泼湿娘娘的衣裙。”
寿眉云淡风轻地扔了枚大雷出来,云儿一听,却是吓得瞬间脸就白了,膝盖一软,扑通跪下道:“姐姐…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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