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喜蓉收拾好东西,和同事打过招呼便准备离开电视台。
娟姐又突然将她叫住:“小盛,这样,你再等等我,我这里再有十几分钟收尾,到时候你坐我车,我顺路送你回去。”
“没事娟姐,我朋友会来接我。”
“也行,那你到家记得在群里说一声。”
...
深夜,三层挑高的大堂,只一个保安在前台驻守。
盛喜蓉一边看手机上的消息,一边大步朝前迈去。就在这时,一条胳膊从身后伸来,替她推开了大堂沉重的玻璃大门。
盛喜蓉抬眸,‘谢谢’两字还未出口,目光已被这人手腕上粗劣的水墨画纹身吸引。
见她停在原地不动,男人沙哑带笑的声音从头顶传来,“不是下班了吗,怎么不走?”
盛喜蓉从他的声音中听出了几丝得意和胜券在握,目光从他手腕的纹身移到他的脸上
——陈本顺。
陈本顺有一把好嗓子,音色低沉且富有磁性,但现在他的嗓子坏了,声音像是被砂纸打磨过,粗哑刺耳,反倒和他天生凶狠的眉眼更为相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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