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少爷昨天饮酒太多身体不适,所以……”月重影顿了顿,后面的话没说出来。这么严肃的场合给了这么一个蹩脚的借口,月重影也觉得说不过去。
不若情诗读读头,倒也不追究告密的大少爷为何不会出现,挥挥手示意月重影退下之后坐在了月井然的对面。
月井然有些不敢接触不若情诗的目光,见她在对面坐下,月井然急忙避开不若情诗的眼神,转而望向了天家家主。
议事厅的气氛有些诡异,沉默带着一丝环绕阴谋的味道。大家谁都不先开口,好像谁开口就会输。
月井然看了看正襟危坐的两位家主,又看了看不若情诗,嘴角抽了抽,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
这压抑的气氛令他有些不自在。这会月井然想着要是天鸣没自爆就好了,以这家伙的个性,肯定会忍耐不住当场发飙。
“咳咳……”天家家主天海干咳一声,吸引了另外三人的注意力之后,眯起的眼睛射出一道亮光看向不若情诗:“二夫人,听说二少爷死亡的时候,云阳宫的纪辰和另外一个姓许的女人出现过?”
“天家主的耳朵很不错,只是不该什么话只听一半。”不若情诗反问道:“不知道是谁把这些告诉了天海家主,又是谁没有告诉天海家主纪辰只是后来才赶到。我倒是想见这个人当面问问,既然他什么都知道,为什么不把杀害二少爷的凶手找出来,又为什么要把放走敌人的屎盆子扣在我头上。”
“这个人当然不能告诉你,你也没有权利知道。”一直在观察不若情诗的洞乐天忽然厉声道:“就算杀害二少爷的凶手没有找出来,那么杀害天鸣的凶手就在眼前,你为什么要放跑了他?”
“井然叔也在这里,你为什么不问井然叔为什么不拿出水月洞天的气势将纪辰消灭。”月井然直到现在都没有表态,分明是畏缩不前,存了隔岸观火的心思。不若情诗不能让三家彻底联系在一起,所以只能在这个时候推月井然出来。
果然,天海目光里的冷酷望向了月井然。
月井然的眉头皱了起来,这时候他才明白自己卷入了什么。只是月井然还是心存疑惑,天家和洞家摆明了要把手伸向醉云城,为什么宗主和一直忠于忠门的水家却在这个时候还是毫无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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