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里,弥诺走着的步伐越来越用力了,她不允许这种事情发生,拖着步子,手里静静握着时光法杖,眼睛里闪烁着光芒,那袖珍而美丽的嘴唇轻启,爆发出了不符合其完美外表的偏激言辞:“如果没有办法跟随的话,也就不配定下契约了。”
这话不是说给别人听的,而是说给自己听的。
冰冷的心底突然燃起了一阵暖意,不,那不是从心底产生的,而是从外面。
明明周围的环境是炎热的,但是只有澈的手是温暖的。
向上冲去的时候,澈发现身后的弥诺有读异常,回过头看去,就发现明明在炎热之,却有着苍白寒冷的脸。
澈吐了口气就回来了,自己太着急了,以至于连队友都忘记了,握住了她的手,询问道:“弥诺没事吧?抱歉啊,是我太心急了,忘了你还在后面呢。”
弥诺颤悠悠地反握住了澈的手,激动的情绪一下子爆发了出来,咬着牙关将另一只手挂在了澈的肩膀上,靠在他身上,无力而沮丧地问道:“我是不是很没用,明明只是鬼王的一个手下而已,我居然害怕称这样。”
寻求抚慰的软弱在弥诺身上蔓延,她真的不想就这样与澈彻底拉开距离。
小的时候就恃才傲物,就连对待哈迪斯表哥也不过是心存侥幸地有一读“迟早能战胜他”的心理。
可是某一天,在魔界大陆的山腰上,看到了一个小男孩,为了弱小的同伴与强大的某兽人族首领大打出手。
虽然小男孩最终被打得鼻青脸肿,可是唯有尊严没有丧失,她那个时候就衍生出了一种从出生开始就从来没有对任何人抱有的特殊情感,似乎面对这个人能将身上坚硬的外壳脱掉,不过她也知道,在此之前,需要做的事靠近他。
只是可惜小男孩——澈?l?冥迪特?曼达托亚并不是魔界大陆的人,他不是经常来到魔界大陆,而就算来了,也不过是作为一个客人,几乎只是和哈迪斯大打出手,除此之外在魔界大陆几乎没有任何事情。
弥诺没有机会接近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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