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这就需要讲到药材的炮制了,您说这位药有毒性,可您知道吗,我在考虑用它的时候,毒性是可以完全剔除的!”楚安若不紧不慢的答对马克斯教授提出的质疑。
“怎么剔除,据我说知,炮制的过程里只会减低它的毒性,但并不能消除。你这个用量,只能对人体产生毒害性,与其说是治疗,不如说是让患者直接中毒!”马克斯教授严肃的摇头。
“我相信教授你对炮制也有很深的了解,除了您知道的那些炮制手法外,教授可还知道有一种炮制,叫做药制,就是以别的药材来中和另外一种药材的毒副作用。您说这味药的毒性不可去,我却说,完全可去......!您看!”楚安若顺手拿起马克斯教授桌子上的水笔,在一张纸上写了起来。
他们这样的辩论,一直持续了近一个小时,一个小时后,马克斯站起身,意思是让楚安若跟他去中药炮制室,他们又专门炮制药材的实验室的。楚安若不慌不乱,点头说好。
中药的炮制室并没有设置在耶溪大学里,而是在马克斯教授学校外面的实验楼里。
学习中医,虽然也要学到炮制,但真正研究这一方面的人并不多。马克斯教授虽然也知道炮制一关的重要性,但能再他课堂上的都是高级人才,要他们去当炮制师就太可惜了,所以炮制的都是另外请的师傅,至于摘洗切翻晒烤等细节的运转,找稍微勤快认真一些的学徒就好了,高级人才要是连这个都要动手,就真是太大材小用了。
坐上马克斯教授的车子后,约莫开了二十分钟,楚安若就到了一幢很是气派的大楼前,那大楼前竖立着很大的几个字:。楚安若立刻就知道了,这里,就是鼎鼎大名的汉森制药了。对于这家公司,楚安若在大学的时候就听说了,来到m国后再这里的广告报纸上都有看到过,也就上网查过它的一些相关资料。这家公司在人类脑组织和心脏治疗方面的药物研究上是世界一流的。
如今马克斯教授的一切研究,包括人类生命的研究,一切资金运转都是由汉森制药提供的。汉森家族涉及的不单单是制药,还有航空,科技,工业,能源能诸多的领域。
马克斯带着楚安若进去到大楼后是需要刷安全卡,再进行虹膜比对才可以进入的,马克斯教授自然没有问题,但是楚安若,既没有安全卡,也没有虹膜等信息的登记,她就被第一层的保安给拦了下来,即便那二保安认识马克斯教授,但他们解释了,这是公司的规定,所以没有办法通融放楚安若进入。
如今唯一的办法就是马克斯向上面申请,然后楚安若去进行登记等,但是那样层层的批复下来,至少需要一周的时间。这是公司的程序制度。就是ceo和董事局的人出面也没有任何可更改的。
“该死,我居然没有想到这一点!”马克斯一拍脑袋,无比的懊恼,“抱歉,我们只能先回去。”马克斯无奈的看着楚安若,耸动了一下肩膀。
楚安若笑笑,跟着马克斯教授往回走。可俩人没走几步,就迎面的遇见了一熟人。
“dychu!”tomas很是诧异的看着楚安若,用英语很慢的说道,“我刚才就看到你了,以为是我看错了,结果,真的是你,好吧,我现在真的是太高兴了!你怎么来了m国?什么时候来的?”tomas激动的一口气问了很多,眼睛也从马克斯教授的身上转了转。从他和马克斯点头致意和握手的举动看,俩人是认识的,但是并没有很大的交情。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