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太?后?用上?了一个“真是”的问句。
——当初小人作祟鼓动风波,再加上?那时这两个人之间的相处的确也是耐人寻味,不少人都相信了“是薛雯不满沈尧浪荡不成气候,将人逼去了西南”的这个说法。
可是,文太?后?可是一个字儿都没有信的——薛雯就站在她的面前,她是个什么样的人,何必用耳朵听?自?可以用眼睛去看?。
她哪里是会?在乎自?己未来的驸马有多少成就,有多么风光的人呢?
反正除非谋朝篡位,再风光也风光不过她自?己了······
文太?后?自?己揣摩出?来了一套“真相”,笃信了很多年,实?际上?比老少两个董氏闹出?来的那个流言还?要离谱——
文太?后?是彻底搞错了前后?顺序了,还?以为?是沈泰安为?了儿子和?沈家的前途安排沈三去西南在前,而薛雯闹脾气,不搭理沈尧在后?呢。
——那不就是舍不得沈元麒吗?
结果?过了这么多年,薛雯才暗示她不是···文太?后?立刻就被勾起了十二分的好奇心来了。
薛雯也无意卖关子,只是当初与沈元麒决裂的原由不能为?外人道,她便说得粗略隐晦了些,没说任何具体的事情,只说她那时候年少,心智不坚,平添许多的愁绪烦恼,找沈元麒诉苦想?得些安慰。
——他倒好,咧着个大嘴就要教训她,说她不该这不该那,还?将她贬得一文不值。薛雯好歹也是涉政公主,他牛得很哩,说她是没见识的小小女子······
再说起当初气得她肝儿疼的事情时,薛雯已经不会?有任何怒意了,唯独说到曾经自?己那些快把她给难为?死了的烦恼和?那时自?己的伤怀难解让她有些脸热,强忍着胳膊上?的鸡皮疙瘩说完了。
文太?后?聚精会?神静静听完,却只是满不当回事地撇了撇嘴,道:“这不是自?然的吗?年少的时候谁不觉得天老大我老二,觉得别人都是无病呻吟,只有自?己是人间至苦呢?”
“——宁太?妃高氏,她家世一般,怕自?己护不住一个惹得满宫侧目的皇子,把这些烦恼说出?来,无病呻吟,结果?惹得被失子的恪敬皇贵妃罚了她一个言语失当抚养皇嗣不力,抄了大半个月的宫规;哀家刚刚失宠的时候,觉得天都要塌了,又哪里知道会?有不受宠的小嫔妃,在瓦当都是金子做的的皇宫里被活生生饿死呢?人人都如此,你我也如此,何况沈元麒那会?儿不过井底之蛙,养于富贵不知世事,说出?什么来不都是正常的吗?”
虽说已并不需要人劝了,但薛雯当作闲话,倒还?真听进去了一些,认同地点了点头。
文太?后?又道:“傻明儿,你是公主,他不合你心意,你打他骂他都行——只要不是太?出?格,怎么罚他都使?得,何必费心力同他生气?你喜欢他怎么做,那你就告诉他要怎么做,你说出?口的便是懿旨,他敢不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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