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几天,他又说自己夜里看书贪凉,起烧了。皇上遣太医去诊断,竟还不是装的!
想必,为了起这个烧,没少吃苦头···但真的又如何,皇上传来看诊的太医,逼问“三皇子这个样子,能否前往就藩?”
太医是一群惯会打圆场开太平方子的奉行中庸胆小之人,当然是模模糊糊,这个那个,不好说,最好是能静养。
皇上说行。
后脚就将这个太医革职踢出了宫,又换了一个人,仍是让他给三皇子问诊,诊完问他,“三皇子能否前往就藩?”
这也是个胆小的,也不肯担责。
——那就再阁,再换。
这回,已经是第三个中选的老太医跪在下头止不住身子发抖,咬咬牙,“能”。
好,皇上再次催促三皇子一家动身。
如此雷霆手段,实在是让人心惊,尽管皇上现于人前时依旧龙精虎猛神采奕奕,但薛雯仍是通过他对待自己三皇兄的这件事情上察觉了端倪,不由心内惴惴,暗自祈祷薛昌辉能顶住诱惑和压力,莫使兄妹同室操戈······
好在她到底还是低估了薛昌辉了,这位本该顺风顺水踏登云梯行康庄道的大皇子十分沉得住气,龟缩在西南不管皇上怎么催促都不肯动身,任凭皇上先劝后骂,屡屡施压,也是不为所动。
不仅如此,被沈尧带过去的五个各有专精的御医也好似是泥牛入海,只怕是被他给扣下了。
然而,她却同时也低估了薛昌煜······
薛雯本以为,一鼓作气、再而衰、三而竭,皇上都“一意孤行”到这个地步了,明显是没的商量,三皇子也该死心了,没想到,他却是越挫越勇,屡败屡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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