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喜子心里头啐他“放你娘的屁”,本还想套出些话来去陆力那里卖好呢,这下也白搭了,不由万分气馁,咣里咣当地把茶盏等物收了······
而此时,昭阳宫的“四大天王”陆力、东桥、瑞金和瑞银没干什么正事,正在抢夺四个小小的纸团儿——以此来决定一会儿由谁去向醒转的公主禀报通传。
该着瑞金倒霉,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紧张兮兮地展开自己精心挑选抢到手的纸团,只见上头一个却黑的圆圈儿,瑞金跟着两眼一抹黑,哀嚎连连,可怜吧啦地博取同情道:“这,我···前几天公主还骂我,说要让人把我的嘴缝起来呢,诸位,你们忍心我从今以后没有嘴吗?”
陆力和瑞银点点头:“我们十分忍心”。
东桥姑姑心软,看她可怜见儿的,便犹豫着道:“要不,还是我去吧?”
正说着呢,内间小宫女泗儿击掌——公主醒了。
瑞金眨巴着水汪汪的大眼睛,东桥姑姑好脾气地笑叹了一声,安抚地拍了拍她,轻移莲步,入内禀报。
留下另外三个人在外头咬指甲盖儿,一个个紧张得出洋相。
几人觉得是过了好一会儿,其实不过只片刻,泗儿垂着首退了出来了。
公主有请沈将军。
······
瑞金有些得陇望蜀,不由得又后悔刚刚不是自己进去,否则就能第一时间目睹二人之间的情景了······
且不说他们,那沈尧在京城修养了十来日了,身上的肃杀寒彻之气散去了不少,打眼一看,仿佛仍只是世家公子哥儿一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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