总的来说,湖底的气息更加混乱污浊,但是,贺胜非带顾安怡他们来的这个地方,却是在一片乱流中,唯一一个相对平静的节点。
顾安怡站在湖底,近看才能看出来,就在这个节点这里,是一个差不多仅能容一人通过的入口。
不过,现在看来,入口是关上的,除了顾安怡他们三人之外,另有一个三人小队,已经来到了这里。
那三人中,两人正在入口周边忙活,看着颇有章法,好像已经找到了如何开启入口的办法,而剩下一人则懒洋洋坐在湖底一块脏兮兮的石头上。
这人浑身上下自然也有个护身结界,于是在湖底也能看出他那一身红衣来。他翘着个二郎腿,手里拿个好似酒瓶一样的东西,见到顾安怡他们来了,竟然还亲切地举了举手中的酒瓶,好像他们是路边偶遇的老友,而不是什么比赛的对手一样。
“不要过来,”与这人的动作相比,他的话就不那么客气了,“我们搞得定,也不在乎给所有人打开这个门,不过,你们要是再靠近的话,我就只能当你们是来捣乱的,就只好做过一场了。”
顾安怡他们交换了一下意见,贺胜非出面回答:“可以,但我们也不能无限制地等下去,再给你们十息时间,十息之内搞不定,就让我们来。”
那人也不说话,只是再次举了举酒瓶,又对贺胜非点点头。
十息时间转瞬而过,通道入口处,忽然传来一阵古怪的空空声。
“好了。”那位红衣人的队友转头对他说。
果然,下一个瞬间,通道入口处的黑色石门打开,一股激烈的水流从里头源源不断地涌出。
和湖底的液体不一样,从通道中涌出的水是清澈的浅蓝色,而这种清澈的水流来到湖底,和湖中污浊腥臭的湖水并不混合,而是在入口处渐渐堆积,形成一片泾渭分明的,仿佛互不相容的结界一样的湖中湖。
“通道里面也是水,还是要游过去,”贺胜非在传音中对顾安怡他们说,到此为止,他还保留了记忆,“不过,里面的水不像湖里的水,对防御法阵并没有什么压力。这一段可以安全通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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