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遇上顾安怡的人,都对与他同行的商危琴投去奇妙的目光,原因也很简单,并不是因为这是顾安怡第一次带别派的客人进来,于是他们有了些无聊的误会这样的原因,而是因为商危琴进来之后,就一直倒立着用头前进……
“点灵宗的,卡文了。”顾安怡简明扼要地对所有人这么解释,于是大家都露出恍然大悟外加同情理解的表情。
“今天是怎么回事?大家都出来了?”顾安怡抓住陶白崖问——他是故意的,因为陶白崖好像有点怕他,所以他回答自己的问题时从来比较详尽。
陶白崖的眼神也自然先落在一旁头上脚下、眼神虚浮、仿佛灵魂出窍一般的商危琴身上,不过他已经收到了顾安怡对此的官方解释,于是他也就是看了一眼,就回到顾安怡的问题上来:
“再过几个时辰就是深黑纪,下头山鬼们也在举行大祭祀,虽然还没有正式通知,不过大家都觉得,这种时候会有些异象,所以都出来了。”
原来如此,很有道理,像荡魂渊这样依附于大千世界的小千世界天生规则不全,在一些特殊时刻往往会更容易观察到天地之间的变动,会暴露一些大道和规则的奥秘,再加上荡魂渊里还有一个规模庞大、作用也惊人的灵宝,以及和天荒境界之间奇妙的共振联系;
更不用说在这种时刻才能收集到的一些玄奥气息,所以所有人再是忙于任务,但是在这种时候,也肯定会停下别的所有事,抓住这个难得的机会来体悟天地的。
顾安怡刚点了个头,陶道友就仿佛唯恐他再问一样草草行了个礼就跑了,这样就搞得顾安怡很被动了,好像自己是什么人缘特别糟糕的大魔王一样。
至于吗?多大仇啊?
不过很快,顾安怡就接到了几乎从来没有发过话的张璞张真人的传音,这个传音是个公开通知,在所有人的耳边响起。
“……昼夜交替之时,此处和天荒境界的共振会达到最高,而魂殿的力量也会来到一个顶峰。机会难得,从现在开始,禺山印北极、南极、东极山顶阵法解除,大家都可以前往领悟。最后,这段时间,不建议离开禺山印。”
这传音顾安怡听到了,连只是有个访客权限的商危琴也听到了,她咚咚在原地跳了两下,顾安怡无语地看了她一眼,怀疑她是不是想干脆把她自己的脑袋敲出个洞来解决问题。双手插兜,顾安怡说:“这里离北极比较近,我们去那边好了。”
等顾安怡和倒立的商危琴到达禺山印北极山顶的时候,这里已经有不少人了。
商危琴自己找了棵歪脖子树挂着,继续头上脚下,据说是要换个角度看世界,这样说不定就能找到灵感了;而顾安怡则中规中矩地在一旁找了块平坦的大石头,在上头随意坐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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