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安怡用他那双死鱼眼看他师父:“……张大醉同志,不要乌鸦嘴啊!你徒弟我已经够惨的了!”
“呵呵,你这才哪到哪啊,就喊惨了……实在不行,你等着师父到了,给你解了呗,这又不是什么难事。”
张大醉云淡风轻说完,就开始检查顾安怡扔给他的练气丹——其实他从前不检查的,但是顾安怡今天不是受伤之后第一次炼丹吗?检查一下他炼丹的情况,也是间接检查了他恢复的情况了。
“不是,等等……师父你的意思是……老头子要来?”顾安怡拿着酒罐子的手都静止了。
“是啊,我没跟你说吗?就在你决定要学炼丹的时候吧?那时候我就和师父说了,然后师父就说要过来看看。不过那时候他老人家还在炮制大黄开的花,所以一时抽不出空来……不过前段时间吧,就是你出事之前,师父就说出发了,算算时间,大概就这两天到吧。”
张大醉一颗颗检查,发现顾安怡这练气丹还是那么完美啊!比他练得好多了……唉,这养徒弟真是越来越让人心酸了……
顾安怡现在也不知道什么心情,他是真的有点怕老头子,这种怕属于童年阴影类型的,不是理性可以消除的。
尤其是,他现在开始炼丹,刚才还在想,要怎么坚定丹修的道路,成就上品金丹,换句话说,也就是怎么成为一个正式的丹修……
正经丹修!曾经,正经丹修在顾安怡幼小的心灵里,差不多就和无所不能是一个意思了。
现在回头去看,却发现自己竟然正站在要成为这个“无所不能”的角色的门槛上。
他真的够资格了吗?
——‘炼丹,是这世上最难的事!’‘丹修,无所不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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