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狂热崇拜者在预料之中，这不在他早期的微薄下面，那些健身照，体育爱好的记录，都已经开始有人舔屏喊老公了。
黑粉当然也有，但数量无足轻重，而且他们也根本不了解林启山，林启山也不是那种网络上到处怼人、隔空开炮的家伙，所以想黑都没地方黑，只能凭空想象几个黑点，却毫无战斗力可言。
只是这一片好评，却让秘书处也开始担心：吹嘘赞美的而太多了，这会不会对boss造成捧杀的效果？
因此工作班子依然集中开会，考虑了不同的情况，对林启山可能产生积极和消极的影响等等。
当他们将好坏都罗列出来后，等到恰当的时间——也就是林启山在莫斯科那边的休息时间，由韩思晴给了他电话。
林启山这是刚从天上下来，助手就把手机拿到了耳旁。
“我又火了？粉丝到现在已经增加了两百万？”
“上面是夸我的还是黑我的多？”
“夸的多啊？那就没特别需要关心的，捧杀他们也得有这个能力，我就是要做给全世界看，我独此一家！”
林启山对待火这件事情，心安理得接受。
而且他知道互联网的记忆很短暂。
最多就是像昔日王公子那样，几千万粉丝风风光光，到哪儿都有人关注，总有那些女人或者爷们追着你喊老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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