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元子捂着额头装作一副醉意熏熏的样子。
“喂,你以前不是这个酒量的。”
有难同当,红云怎么可能让他混过去,有的是办法让他醒过来。
太一脸上笑意更浓,露出洁白的四颗牙齿,替他们倒上酒,“对啊,上次咱们三个在一起,你连喝三个月都不醉,是不是嫌我的酒不好喝。”
“没有,没有没有。”镇元子一个激灵惊回神,这位可是凶人,自己怎么就糊涂了呢,端起来和两人碰了一下,咕咚咚豪爽的喝了个干净,“怎么可能不好喝,不过太一道友以后酿酒最好是用灵果,这种凡果多多少少会影响一点点口感。”
酒过三巡,太一突然问道:“道友的袖里乾坤是怎么修炼的?”
本来晕乎乎的镇元子一下子醒过来,眼中闪过厉芒,“道友是如何知道的?”
“哦,上次你说的嘛。”
“我说过吗?”
两百年前的事,只要神仙肯仔细想,一定能想起来,镇元子清清楚楚的记得每一句话,自己绝对没有说过,莫非是红云?
“是啊。”
太一给他倒酒,顺便解释一番,这种打探对方根底的行为是最招人误会的,自己并不像恶了他。
“想向道友请教请教,我这两坛酒还要装在混沌钟里才能携带,不像道友这般挥一挥衣袖就能变出来,羡煞我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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