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孩子总是敏感的,她收了手,没了气息的鼠掉落在地,在草地里抹了两下黏腻的手心,她站起身,朝另一头离去。
苏汐被吓到了,一连几日,只敢远远瞧着蹲在地上看草的苏浅,苏浅也不管她,只盯着摇动的小草静静地发呆。
她从不出声的,一举一动,看起来都同苏汐未靠近她前一模一样,可她走得多了,却也偶尔会顿了步子,侧了耳,似在听苏汐有没有跟上来,再继续往前走。
苏汐在后头看着,蓦然就红了眼。
“浅浅——”
她出声一唤,果然见苏浅停了下来,微微侧了身,似在等她抱她的模样。
她咬着唇上前,轻轻拉了苏浅的袖子。
苏浅缩了一下,便又任她拉了,乖乖跟着她走。
小仓鼠她已经葬了,埋在几朵花儿旁边。她牵着苏浅蹲下来,伸手拈弯了一枝花,粉nEnG的一朵,却未折下。
她拉起苏浅的手,小姑娘似是有些抗拒,手腕很是僵y。随她一同拈上那细细的花枝,手指动了动,却是不敢再用力。
苏汐看着她,在她的目光里俯了身,微微嘟唇,在花瓣上映下轻柔一吻。
苏浅有些发愣,看了看两人共执着的花,被苏汐柔巧地弯折向她,她迟疑地俯身,学着苏汐的模样,往下凑落一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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