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浣听她歪理一套一套,鼻子都要气歪了,深x1口气,道,“苏浅,我不同你理论世俗偏见,你同我说了也没用。且她是我姐姐,你是我妹妹,你们若两厢情愿,我便是豁出命也愿为你们遮掩,可你扪心自问,你问过姐姐的意愿吗?”
“我……”
“吵够了没有。”
冷冷淡淡的嗓音切入,两个剑拔弩张的声音戛然而止。
苏浣瞪着一边的苏浅,苏浅咬牙闭了嘴。
苏汐从始至终都未曾对她说过愿意,一切都是她强夺来的,唯有这点,她敢口口声声指责世俗,却不敢光明正大替苏汐表达态度。
心里忽然生出颓然。
苏汐推开苏浅搂着她的手,眸子平淡,看不出丝毫情绪。俯身解了还缠在脚踝上的红绸,下了床,安安静静朝外头走去。
“要吵便继续吵,我出去透透气。”
她头也不回,身影单薄,迈出的步子也不疾不徐,丝毫不乱。
可苏浅知道,她定是伤心了。
瞧着她走出洞外的身影,洞口外,飘散着弥漫的雪花,嘶嘶簌簌地落在她的肩头、青丝上,漫卷的风也吹不散她身上的惆。
苏浅心疼着,眸中有些迷茫,如果连她也觉得她是错的,那才真的应了那句“强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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