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经常偷m0去给你娘上香，当真以为我不知道……”刘祖母佝偻着转了身，背影苍凉，她头一回知晓，向来懂事听话的苏汐竟是这样的想法。
“旁的……我也不再提了。”
“我只问你，陈沧，到底是不是你杀的？”她低头瞧着供案上未燃尽的香，脸sE肃穆。
“汐儿，你想好了再回答，苏家……再经不得风浪了。”
不管是陈沧的事，还是她与苏浅的事，都最好到此为止。
她认下，是最好的结局。
苏汐眨了眨眼，不想，她连结局都同娘亲一模一样。
“是。”她回着。
刘老太慢慢转过身来，眼角泛泪，抬手m0m0她的头，叹道，“好……好孩子……等你Si后，祖母亲自给你的牌位上香。”
苏汐撇了头，避开她的手，“不必了，烦劳您，我想葬在g净些的地方。”
刘老太沉着脸，此时也不再与她计较，收了手朝身后叫道，“陈婆婆，端上来。”
金丝的楠木托盘里，一个白瓷瓶莹润生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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