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偶尔会来苏府寻我,但也是经常三五天见不得人,许是尚在外头荒唐,又许是得了消息早早跑了路,严大人,我虽厌恶他,可又有什么法子反抗?”
苏汐抿着唇,Y影遮住她微侧的半张脸,碎发轻飘,既不甘又隐忍。
严佚捕捉到蛛丝马迹,又上前一步,道,“那么,想必苏小姐知道他平日消失之时,在何处荒唐,还请告知!”
陌生的气息b近,惊得苏汐倒退一步,攥紧了袖子,“我怎会知?他为了美人,便是隔着几百里地,都会不远万里跑去观赏,谁知道他又跑到哪里去了?”
“你别再过来!”她低喝一声,小脸惊得泛了白。
严佚达成目的,遂停了脚步,恭恭敬敬告了声罪,“万不得已,苏小姐见谅。”
言罢,g脆利落,转身就走。
苏汐慢慢放松了身子,靠在一旁的树上静思。
方才严佚靠近,她虽依然不适,可心里潜藏着的恐惧却似没有以往那般剧烈,并不需她苦苦压抑。
待了一会儿,她方回了祖母等待的凉亭。
严佚许是朝着周遭小县城的花楼里查去了,她这边也得加快动作了。
心思一转,她带着刘祖母转了个方向。
何姨娘近来整日抱着安安静静的苏浣以泪洗面,“儿啊,你这辈子算是已经毁了,娘替你多备些嫁妆,过些日子找个普通人家,咱安顿了吧……啊……”
苏浣睁着眼睛不说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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