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树苗不得不佩服:是个能屈能伸的人。
她并不就此满意,反而更进一步。
“……想被cHa,就自己动,知道么?”
她把陈俊反了一个身,把他正面压在了树g上。
陈俊发出轻喘来,颤抖的气息混在夜风中。下巴磕到了粗暴的树g,x膛的r粒被压在树皮上。坚y冰冷的纹路像是烙印一样扣入了他柔软和滚烫的肌肤中。
她的动作很粗暴,一点都不温柔。把他翻过身之后,她就一手直直按压着他的后脑勺,把他往树g里按。而她的名器却是有一下、没一下地戳弄着他的T缝。
nV孩那轻飘飘的声音在夜风里飘过来。
“……自己动吧,如果你真的,”她说,“……那么期待被cHa入的话。”
陈俊闭上眼睛。他没有别的选择。
在这种要命的时候捡拾自己的尊严和顾及T面,那才是最要命的事情。
他真的自己动了。
炙热的gUit0ucHa在他的x口。他撅着PGU,向后一点点迎合,一边感受着被拓开、被cHa入的疼痛,一边却又舒服难耐地发出了喟叹。声音似爽似疼,变了调子的喘息散在风里。
终于,cHa到了底,从小树苗的角度,可以看到男人的肩膀在发颤,后背的肌r0U线条不自觉地隆起,好像在用力地承受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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