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深情拥抱住她,被nV孩咬住自己的喉结。
喉结颤动了一下。
那脆弱的、致命的地方,被完全掌控在另外一个人的意愿之下,他却丝毫没感觉到危险;或者说,他早就觉得把命交给她也未尝不可,所以任由自己像是失语一样沉溺在她的温柔里。
只是,他的动作依旧是有些笨拙。
b起nV孩早就麻溜儿地把他的外套扣子解开,他的手指却是在她身上几番起落,依旧没找到该怎么下手。
最后,陈俊的手指从她的领口,一路摩挲到她的锁骨,再到她瘦削的肩膀。
再到她的脊背,再到她的腰。
他的手指始终虚虚地和她的身T保持了一两厘米的距离,中间好似有电流黏着他的肌肤表面,让他的手指被牵引着没办法离得更远。可是他却也没有真的落下,好似怕自己笨拙的动作惊扰到了她。
最后,还是小树苗掀起他的衣服,在夜sE的碎影里,抬头,给了他简单的两个字。
“咬住。”
她说话的时候没什么情绪起伏,可是这话听到陈俊耳朵里,分明就是命令。
……一种久居高位的,早就习惯了在情事上命令别人的语气。
因为太过习惯,所以她自己甚至都不觉得是命令,只觉得事情的秩序就是这样。于是,她就连“命令”的时候,语气也如同往常一样平静自然,好似自己在做寻常的G0u通。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