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乐糖一含进嘴巴里,立刻在舌尖跳了起来,好像有许多不安分的因子在上下跳跃着,引得她嘴巴开始微微发麻。
“这个牌子的,b其他牌子要刺激。”她低低说。
舌尖上的感受,和他在内壁上感受到的,应该是同样的。
只是男人藏得太深,自始至终一声不吭。恐怕现在他的PGU已经很刺激了。
她抱着他,慢慢把名器抵入了他PGU里,在他耳边开口:“边Ca0N1,边让跳跳糖弹你,想试试么?”
她的名器抵进去的时候,把跳跳糖往里面挤了一点,往更深处去了。男人的身T微微发颤,开始咬紧牙关。
她知道他在暗自使劲,笑了笑,按着他的肩膀。
“自己动。”
男人很顺从,开始自己动,只是他动作的频率太小了,没一会儿nV孩就有点不耐烦起来。她g脆从下往上地ch0UcHaa,开始啪啪啪地打桩。男人被他cHa出了一点气音,咬着牙,呼x1微喘,撑在沙发上的手也开始握紧用力。
激烈的c弄,让原本就不断被跳跳糖“弹弹弹”的内壁更加敏感了。他感受着两种刺激,PGU夹紧了又松开,松开了又夹紧,整个人甚至都有点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小树苗草了一会儿,微微叹息一口气。
有句话叫自作孽不可活,她本来拆跳跳糖出来,是为了戏弄大狗狗的。
现在倒好,她的X器也埋在里面,也被弹弹弹弹弹的,其刺激的程度完全不亚于男人所感受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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