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上说着没有喝醉,她却故意把自己衣服上的酒味散得更重一点,制造氛围。
小哥哥保持着轻拍的频率,就好像是哄个婴儿一般,拍一下,顿一下,好似在哄她入睡。
“哭一顿也好,发泄一下压力。明天又是元气满满的一天。”
小树苗埋在小哥哥的颈窝里,哭完了,却又不舍得离开,只轻轻蹭着。
蹭了一会儿,她看小哥哥没有推开她,又一点点得寸进尺,去T1aN舐他的耳垂。
耳垂被nV孩子hAnzHU的那一刻,小哥哥呼x1轻轻一窒,侧头,嗓音哑了。
“……别这样。”
她心里想:……就这样?
这种拒绝,等同于没有拒绝,对她这种进攻型选手而言真的没有任何威慑。
反而,像是一种口是心非的诱惑。
她现在好像懂得了某些男人对nV人的那种感受。尤其是面对这样柔美的、温柔的小哥哥的时候,她的那种兽yu就蹭蹭蹭上来了。
她才不管,又是张嘴,hAnzHU了他的耳垂。
她把这一切的行为都解释为:醉酒之后互诉衷肠后的情不自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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